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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颜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童年记忆——帮母亲捺“千层底”  

2013-11-21 07:36:39|  分类: 家庭亲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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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回想起四十多年前,我和妹妹报名“上山下乡”时,为了给我们多带几双布鞋,每次半夜醒来时,都看见母亲还在昏暗的灯下捺鞋底,一连多少天都是通宵的忙着。每做好一双都让我试一下,这种自家做的布鞋叫“千层底”,也许就是鞋底厚的原因吧?

    虽然母亲已经不在了,但那种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,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”的无私与慈爱之心,依然历历在目,眼前还会浮现母亲在灯下做鞋的场景。而母亲为捺“千层底”,不知熬了多少个夜晚,也不知手指上被戳破多少次?想起这些,都会勾起我对母亲的怀念。

    我从童年到上山下乡前,都是穿母亲一针一线缝制的“千层底”鞋。还记得,父亲的书柜里有一个本夹子,里面放了很多用报纸或牛皮纸剪的“鞋样”,大小不同鞋帮、鞋底的“鞋样”上,还用铅笔写着我和妹妹名字中最后一个字,父亲的个子高、脚也大,“鞋样”上当然就不写了,一看就知道。在我的记忆里,母亲的手似乎从来就没有闲着过。

    穿母亲做的鞋虽然很舒服,但做鞋的过程却很麻烦。要“打袼褙”、搓麻绳,最累也最辛苦的是捺鞋底。那时常见母亲把一些旧衣服、旧床单洗得干干净净,叠得整整齐齐和裁衣服剩下的边角料放在一个布包里,我们管这些废旧破布叫“铺衬”,是准备用来“打袼褙”的。

    母亲做鞋时,我和妹妹能做的只是帮母亲“打袼褙”。每次“打袼褙”时,都是妹妹先用面做一小盆“糨糊”,然后把“糨糊”刷在桌子上,把平时攒的“铺衬”拼接在一起;就这样涂一层“糨糊”,粘一层布,反复粘三四层后,拿到外面的太阳下晒,干透后揭下来。这就是做鞋帮、鞋底用的“袼褙”。干这活看似简单,但也要注意“铺衬”得粘的薄厚均匀,“糨糊”中不能有“疙瘩”。

    捺鞋底用的麻绳都是母亲的事。每到夏天,母亲就和院里的大婶大娘们在一起,一边唠嗑,边将麻匹先搓成长长的细绳。最后,将两股细麻绳挂在一个带铁勾的骨坠上,一手不断地朝一个方向拨动骨坠,细绳随着骨坠转动被拧成做鞋用的麻绳,再把拧好的麻绳缠到骨坠上。就这样不停的拧,不停的缠绕。

    捺鞋底是最累的活,每次捺完一只鞋底,手脖子都累得酸痛。从我记事起,母亲都是晚上我们都睡了后,一个人坐在外屋捺鞋底

    我第一次帮母亲捺鞋底,是三年自然灾害期间的事。那时,父亲“下放”带队去了木兰县,母亲一人硬挺着撑起这个家。她早晚要给我们做饭,我和妹妹上学后,她再送小妹妹去托儿所;为了让我们吃饱,母亲也就是喝点稀粥,每天要和男人干一样的重体力活。现在想起来,那时母亲才30岁出头,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熬过来的?

    记得,一天放学后,母亲还没有回来。我看到放在床上只捺了一半的鞋底,我就学着母亲捺鞋底时的样子,把手指带上“顶针儿”,先用锥子在鞋底上扎个眼,用“顶针儿”把针和麻绳顶过去,再用力把麻绳拽几下,没捺上一行我的手就没劲了。最遭罪的是用不好“顶针儿”,手指上被针戳破多次并出了很多血。就这样累了就停停,歇一会再干,母亲回来时,那只鞋底快捺完了。当母亲发现鞋底上有很多血时,突然抓过我的手,把被血染红的手指放在她嘴里,边吸允上面的血,边哽咽着说,“以后不能再捺了,这哪是你一个孩子干的活啊?”

    我捺的那只“千层底”,是母亲给父亲做的棉鞋。第二天,邻居徐大娘对我说,“你给你爸爸捺的鞋挺好!就是‘针角’大小不一。”


    来源:自学中医保健网 www.zixue114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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